来。
秦淮茹的哭喊声很快就招来了一大群人,反正现在工厂也没多少活,大家都出来看热闹。
她一个女同志在大庭广众之下,头发和衣服散乱,也确实引起了大家的兴趣,可是秦淮茹的人品不好在整个轧钢厂都是出了名的,所以人们脸上带着各种各样的表情,可就是没人来帮忙给她主持公道。
“秦淮茹,你又在发什么疯,”时间不长保卫科的同志赶了过来。
“瞧你这话说的,我一个女同志被人欺负了还不能说话了,”秦淮茹两眼通红流着眼泪,再用手紧紧的捏着自己的衣服领子,一副受了欺负的样子。
小陈是就站在一旁没有言语,但是脸色就好像要下暴雨的天空一样阴沉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