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呢。”杨倩有些不知所措。
秦别枝偏过头,没有再回话的准备。
杨倩求助地看向姬朝衣。
姬朝衣耸肩,摊手表示她也没办法。
秦别枝自己知道怎么对人。
灵堂最深处摆放着白琳的遗照,秦天桥趴在棺材上悲痛欲绝,姬藤也难免露出哀伤的神情。
杨倩站在棺材前抹着眼泪,啜泣地道:“琳琳怎么会这么突然……我好难过,你不是说要永远和我当好姐妹的吗?”
她字句真切,不似作假。
秦别枝收回目光,站在较远的地方望着灵堂里的一切。
姬朝衣走到她的身边问:“在想什么?”
她瞥了姬朝衣一眼,摇头道:“不能告诉你。”
闻言,姬朝衣便没有再问。
秦别枝已经不是第一次参加葬礼,即使心态有所变化却也保持平静。
她的视线从棺材的身上转到杨倩身上,双眸微眯,若有所思地低下头。
有机会的话,倒是可以打听一下秦家与姬家是如何成为世交的。
杨倩那句话是无意的?她可不信。
她低头看到自己的白衣,又看向姬朝衣。
姬朝衣今日换下往日的鲜艳红色后,白衣倒也衬她,更添几分清冷。
啧,是真好看。
秦别枝想着想着又跑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