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小辈!别太过分!”土让咬牙怒道。
秦别枝只是冷冷看了他一眼,随即召出赤花笛上前,以笛挡剑,弹开又抬脚狠狠踹去。
她的攻势重心在哪里,她的灵力就聚集在哪里。
她的每一招,每一式都在将那些灵气打出。
最终,秦别枝抓着半死不活的土让的头发,朝着地面砸下。
她很累,但不是战斗的累,而是灵气的压迫。
她的手臂直起,手心撑在土让的后脑勺。
秦别枝的眉头紧皱,她道:“要怪就怪你对不该动的人出手。”
土让含糊不清地求饶,地面的石屑钻入他的嘴里,那些血顺着石缝蹭到秦别枝的白衣。那些大小不一的落点,就像彼岸花一样绽开。
直到土让没了声息,秦别枝才缓缓站起来,抬头看向兔幺与茨布。
她眯起眼,语气淡漠地开口问道:“怎么?你们也想试试看吗?”
茨布挪开视线,兔幺则深深看了她一眼随即回到属于自己的队伍之中。
秦别枝踹开挡在身前的土让,有些踉跄地一步、一步地向方疏星走近。
她很不舒服,但她还是伸出手将方疏星从地面上拉起来,将他的手臂揽过自己的脖子,一顿一顿地走入队伍中。
而天斗军的人见状,身体可以的便把楚牧也一起带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