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诺惊叹道,还有着不理解。
他们几人在一起,把所有人不愿提及的、最厌恶的事情过了个遍,对精神简直造成大负荷。
秦别枝耸耸肩,并不准备解释,将沈淮游这位拥有最强执念把回忆全抢去的家伙。
不过还得感谢沈淮游。
不然秦别枝的记忆冒出来,那可有点太恐怖了,说不定还没出去就要被沈淮游就地正法。
“你们都遇到了什么?除了回忆。”秦别枝问道。
“遇到啊,遇到一个奇怪的老头算不算?”谭鲁看着天,淡淡道。
“算啊。”
“还有……看不到底的夜空,在河边行走的巫婆……”
秦别枝满头雾水。
这家伙都在说些什么啊?
她迷茫地眨眨眼,谭鲁似乎反应过来,他偏头道:“不,没什么,你就当我是在胡言乱语吧。”
秦别枝将谭鲁说过的话记下,聪明人是不会说些毫无意义的话的。
说不准未来哪天她就发现这句话的意义了呢?
秦别枝又去找玄牧,这位手下败将看到她时还冷着脸,听到秦别枝的问题一边拒绝一边和泄洪似的什么都说。
秦别枝抓住那句重点:“穿着长袍的男人,在一切的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