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们甜的冒泡,肉眼可见的幸福之感都溢出了屏幕,我都想嗑cp了。”
薄暮妄的桃花眼紧紧的看着秦知渔。
傅筠深当场举起反抗的旗帜,他拿着一个抱枕,将抱枕高高举起,仿佛那个抱枕就是一面旗帜。
“为了我这个单身狗不继续被虐,我要反抗,驱逐小夫妻,从我做起,下次再看到小夫妻,我要把小夫妻们全部驱逐出境。”
薄暮妄和秦知渔:“……”
傅筠深和薄暮妄对上视线,瞬间感觉不妙,秒变畏畏缩缩:“当我没说。”
薄暮妄拿过抱枕,打了他几下:“滚一边去。”
秦知渔解气了,跑到薄暮妄身边,对着傅筠深说了几句风凉话。
“驱逐谁不好,非要驱逐我和木木,现在受到惩罚了,真是活该。”
薄暮妄和自家媳妇儿同仇敌忾,站在同一战线:“你不说话,没人会把你当哑巴,真是嘴巴贱的可以。”
傅筠深不敢说一个字。
本以为驱逐小夫妻出境活动就此揭过,谁知门口传来一道敲门声。
温栀意小声道:“那个,我们可以进来吗?不会被驱逐出境吧?就是来拿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