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撑腰,我才不怕你呢。”
温栀意这番话语落下,白依然已经成了个缩头乌龟,手也很尴尬的放了下来。
似是回想起了那天被黑衣人拖走的场景,白依然的面上一派痛苦。
白依然咬着牙:“真是可恶。”
白依然自认为自己的声音很小,殊不知,温栀意听的一清二楚。
“没法和白小姐比啦,”温栀意踹了踹白依然,“还赖在地上不走了。”
白依然大声道,这一次似要震破温栀意的耳膜:“我就不走,我就要赖在地上。”
温栀意咂咂称奇:“真是一个无耻之徒,霸占公共领域。”
白依然正想展示自己的不服气。
温栀意有理有据:“这块领域,可是大家休息用的,大庭广众之下,你竟然还要坚持做这种事,真是了不起。”
听了温栀意这番话,白依然还是屡教不改,只是恶狠狠的瞪着温栀意。
其实,温栀意早就明白了。
白依然的所作所为,纯粹是为了恶心她。
温栀意惊叹一声:“属实是佩服你这个变态的所作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