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黑曜石般的眼瞳越发幽深。
温栀意和他错开目光,又假装淡定的经过他,去厨房倒了杯鲜榨果汁。
回到卧室,温栀意本以为那种感觉可以得到缓解,可是却没有,它变得越发汹、涌。
这时,秦知衍迈着大长腿径直朝她走来。
俊美绝伦的男人穿着黑色浴袍,浑身上下连带着头发丝都散发着禁欲清冷的气质。
他的唇角勾着若有若无的弧度,带着蛊惑与引、诱。
可浴袍却松松垮垮的,宽阔有力的胸膛,结实紧致的腹肌,性感的人鱼线,无一不展露出来,无一不展露的清清楚楚。
她看的分明,那种口干舌燥的感觉,似要从胸腔破茧而出。
娇艳明媚的女子仰着瓷白的脸颊,抬起如藕般的玉臂,勾上男人那修长有力的脖颈,红唇翕合。
“我们开始吧。”
“好。”低沉磁性的嗓音响起,似大提琴般悦耳。
男人唇角勾着笑,揽住女人纤细的腰肢,触上她盈润红艳的唇。
此刻,一切都恰到好处。
皎洁的月光洒落一地银辉,星子静谧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