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去烧热水的赫连故池听到这话立即折返回来,毫不犹豫掐上了沈南初的脖颈,微微发了些力,“我也觉得沈大人是真想往棺材板里躺着了。”
说完,掐着脖颈的拇指缓缓往中间处移了移,指腹上下摩挲着滚动的喉结,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其揉碎。
被人捏住命脉也无所畏惧,反而配合地仰了仰头,薄唇含着笑,垂眼意味深长地看着赫连故池,目光缠绵。
“阿池不说,那我说好不好。”
“说什么?”
“我想你了。”
忽闻这话,赫连故池放开了手,故作镇定道:“去洗漱。”
“那等下一起吗?”
“一起什么?”
“鸳鸯浴。”
没收到口头上的答复,倒得到了一顿训斥,“要是把步月吵醒了你去睡棺材,还鸳鸯浴,桶都给你搞碎了好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