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了?”
“不曾。”
“为何不应,大好的机会!”
“啊?”沈南初愣愣地凝望着他。
赫连故池恨铁不成钢道:“你傻呀,假意应允,试探他的口风,你难道没发觉他甚是可疑么?”
骊妃特意嘱咐持玉者务必保管好,他奕如生怎么做的?转手高调地交给了裴恒,美其名曰不想淌这趟浑水,可事实真的是这样么?
赫连故池解释道:“我查过,他的宝鹊楼是一年前在洛城开张的,持有青龙玉本该低调安分才是,却频频吸引人的注意,这不是有意为之吗?”
“这不,你和相府的人都盯上了他。”
沈南初眼波闪了闪,疑惑道:“也不是没有怀疑过他,只是不明白他做这一切是为了什么?”
“就是不清楚所以才要探他虚实啊。”
“可侯府的主人只能是你。”沈南初委屈道。
赫连故池“啧”了一声,掐了他手臂上的肉,气道:“假意假意,谁让你和他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