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吓晕了过去。
“我错了,是我私心,让你有意接近那赫连故池,好诬陷他……我错了,累得你无处可去。”
话罢,屋内烛火亮起,亮如白昼,一群人站在刘夫人面前。
“害人终害己,刘氏,你可算认罪了。”赫连故池愤愤道。
刘夫人甩了甩袖起身,脸上的表情实在精彩。
“原来你没死!”刘夫人咬牙切齿。
“托你的福,死不了。”刘然冷冷道。
随后讪笑道:“这下,你和父亲该去府衙走一趟了。”
……
关东城门,来往的人陆陆续续,城门士兵把守,登记后方可通行。
一个接着一个放行,轮到一位身着斗篷的男人登记时,有位守卫皱着眉打量着他,“抬起头来。”
男人依言抬头,藏在兜帽下的眼睛犀利可怖,守卫猛地一怔,在男人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团团士兵将他围住。
“你是我们将军要找的人,随在下走一趟吧。”守卫浑厚的声音掷地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