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池敛眉,不明白爹娘为何突然这么说,先前还数落他对人家无礼,要友好往来,如今怎的又变卦了?
“爹,娘,可是发生了何事?”赫连故池忍不住问道。
夫妇俩嬉笑着,连连说着无事无事。
看着自家儿子一脸不信的样子,宋云溪正色道:“要是真有什么事,早同你直来直说了,爹娘何曾弯弯绕绕的瞒着你?”
赫连故池这才放下心来,“没事就好。”
“是有一件事。”宋云溪突然道。
“再过两月,就除夕了,太后宣咱们一家赴宴呢。”
赫连故池乐开了花,兴奋道:“太好了,我可一直惦记着那流水宴,还有那道特色烤鱼!”
一想到美味佳肴,眼泪激动得从嘴角流了下来。
“可惜不能和大哥同食,有什么意思。”赫连故池耷拉着脸。
也不知道大哥现在如何,每每等他的家书至少也要两三个月,收到的书信大致皆是一切安好,不必挂怀。
想着想着赫连故池拳头紧了紧,思绪飘到了皇帝身上。
若不是他有意针对,他大哥早就能与一家团圆,吃上热乎乎的家常便饭,闲得时候与他切磋枪法,游山玩水。
就见不得别人过得好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