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可不是,平日里一张巧嘴能言会道的,许是觉着和活人辩说没意思,跑去阎王殿前高谈阔论吧!”
“哈哈哈哈……”
看热闹的永远不嫌事大,越大还越热闹呢。
“阎罗殿前辩生死,来世投胎不做人啊哈哈哈哈哈哈……”
“砰——”
那人笑到一半,被突如其来的手推倒在地。
旁边的人群高声惊呼,吓得后退了几步。
只见赫连故池神情阴冷,眼底杀意波动,拳头紧握,手背上的青筋暴起。
“你,你要做甚?”地上的男人颤抖着身躯,哆哆嗦嗦地问。
赫连故池垂下眼睑,神情冷厉地看向他,下一秒,抬脚将人踹出好几丈远。
围观的人瞬间慌乱地分散,不敢上前。
“不想死的,就闭上你们的臭嘴!”赫连故池的语气充满了威胁和压迫,令人不寒而栗。
那些话多的低眉不敢言语,身子不停地发抖。
当地的衙门县令带人匆匆赶到,跟着赫连故池进了案发现场。
不远处的马车内,萧政一将方才发生的一幕都尽收眼底,他撑开折扇,嘴角轻扬,笑得意味深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