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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面恐怖如斯,吓得紧靠大殿墙壁的官员家眷们,霎时晕厥过去。
“呕——”
“yue~”
有什么是比同僚在自己面前,被人捶成肉饼更加恐怖的?
越国朝臣(咆哮):没有!
“啧,你可真冒昧。”
萧观之嫌弃地瞄了眼自己的拳头,她慢条斯理地就着蒋平的衣袍擦了擦手,那动作好似在烹茶一般矜贵优雅。
“越皇见笑了。”
萧观之歉意一礼,淡笑道:“没有达成联姻,本官一时有些性急,下手重了些,还望越皇莫怪。”
“荆特使是说,我大越若不答应联姻一事,你便要一闹到底?”越皇气得心肝颤颤,他斜躺在龙椅上直喘粗气。
“怎么是闹呢?”
原本殿内的禁卫军被三人杀的一干二净,剩下的禁卫军全部聚于殿外严守会同馆。
荆墨扬趁机来到萧观之身边,他嚣张地回道:“这是切磋商谈,切磋武艺难免有所伤亡,实乃正常现象。”
“你们萧国好得很!”
越皇咬牙,他没想到有一天被他国使臣欺辱至此!
辱皇子!
杀权臣!
戏妃嫔!
这桩桩件件,无不说明萧国没将他大越放在眼里。
事已至此,越皇不怒反笑。
他会等着,等萧国被上苍灭掉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