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而是你越国太无能!臣有一提议,不如您向我皇俯首称臣,待我皇统一天下,她定然封你个安宁侯当当!”
“你——!”
越皇手捂着胸口仰躺在龙椅上,他冲冠眦裂,抖着手指骂道:“庶,子——”
“荆特使,你莫要太过猖狂!”
越鸣一边安抚着越皇的情绪,一边愤怒警告道。
“你难道想要与大越开战吗?我越国深得民心,可你萧国却是呈苟延残喘之相,本殿劝你还是考虑清楚为好!”
越宁面色凝重如石,他不想与萧国开战,萧国诚然不得民心,可却军力强大。
越宁不想在此时对上如疯子一般的萧国!
“嗤。”
萧观之笑的诡谲,她一步一步接近龙椅,直到距离御案三米前。
“陛下莫怕,臣来护驾!”
蒋平捡起地上不知谁掉落的皂靴,他倏地冲出人堆儿直奔萧观之。
“逆贼,受死!”
“昂?”
拿只破鞋让朕受死?
蒋平奔跑的双腿有些颤颤,他左右瞄了一眼护卫在陛下身边的皇子与禁卫军,心道:‘快来救本官啊,本官马上就要跑到他身前啦!!!’
?
萧观之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