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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扎!”
“我扎死你个小蹄子。”
穿着宫装的老嬷嬷,正面色可怖地将第五根银针锥进少女的指甲缝里。
“啊——”
被绑在木架浑身鲜血淋漓的少女疼的失了声,她的心脏好似被万千银针绞得透不过气。
那钻心的痛让少女无助的抽搐着,少女血红的眼眸紧盯着老嬷嬷,祈求着她能给自己一个痛快。
“怎么不叫了?”
“啊?”
“你这小贱人,若不是那你遭瘟的娘抢了皇上,否则我家娘娘怎么可能成为继后!”
继后虽是皇后,可却多了个‘继’字。
就是这个‘继’字,凭白的让她家娘娘低了先皇后一头,每逢祭拜之日,娘娘还要给那贱女人叩头!
而且,这小蹄子就是导致明月公主没沾到嫡长女名头的罪魁祸首!
重挧进入新世界,穿到这具身体的那一刻,她便感受到了过往两万年来从没体会过的锥心的痛。
重挧当即脱离原主身体,她一把掐住那还在实施酷刑的老嬷嬷,声音阴寒地问道。
“谁给你的胆子?”
“嗯?”
她气愤极了。
人都说世上没有真正的感同身受,重挧一直对这句话不以为意。没想到,她竟然在这小小的凡间体会到了这句话的深意。
嬷嬷被凭空提起前一瞬,她还在捏着原主的手指将银针用力刺进去。
“什么,什么人装神弄鬼?”
老嬷嬷被掐着脖子,她昂着头转动混浊的眼珠子四处看了看,却没看见一个人影。
老嬷嬷哆哆嗦嗦地向自己颈间摸去,却发现空无一物。
当即,老嬷嬷被吓的屎尿奔流。
“饶,饶命,这位仙尊祖宗饶命!”
重挧猛地将老嬷嬷甩向墙壁钉着的刑架,霎时各类锥类、钉类还有刀叉全部扎进老嬷嬷的肉里。
“嗷——”
老嬷嬷疼得满地打滚。
重挧嫌弃地瞥了眼老嬷嬷的裙底,她幽幽道。
“老而不死是为贼——”
“金嬷嬷,不就是让你对那废物行刑,你怎么还自己嚎叫上了?”
她那沙哑难听的喊叫声,引来了门外明月公主的心腹——蕊儿。
蕊儿声音不耐,她一边推开刑房的木门,一边嘀咕道:“本就是暗地里折磨嫡长公主,金嬷嬷还这般大声叫喊,是想让宫里人全部知晓继后为难先皇后之女不成?”
而且,先皇后还是继后的嫡姐,一旦继后虐待嫡姐之女的事情传出去,她和金嬷嬷定然第一个送命!
“呵,又来一个送死的。”
重挧饶有兴趣的抬眼,漆黑的眼眸中满是遮天蔽日的黑气。
神魂空间早已黑气弥漫,就连那仙泉边都被魔气浸染。
【无烬瑟瑟发抖:“完了,完了!”】
祂已经能预料到,接下来地府的忙碌生活了。
饶黛口中呢喃,她伸出手指在虚空画了一道线,大开冥界之门。
“秦广王何在?”
“第一殿阎君秦广王,见过殿下。”
秦广王豹眼狮鼻,络缌长须,头戴方冠身着龙袍,右手持笏于胸前,在重挧面前跪拜。
秦广王,统辖人间寿命之长短,专司人间夭寿生死,统管幽冥吉凶,善人寿终,接引超升。
重挧瞥了眼晕厥过去的金嬷嬷道。
“烹了。”
秦广王有些诧异,他扫了眼重挧的面色,当即他心下微微一沉,在他的记忆里殿下从未如此暴怒过。
“是。”
秦广王虽然好奇,但还是小命更重要。他甩出刑链锁住金嬷嬷魂魄,便向冥界入口走去。
“吱呀——”
“你,你是什么东西?”
蕊儿咽了咽口水,颤颤巍巍指着豹眼狮鼻的秦广王问道:“金,金嬷,嬷嬷呢?”
秦广王豹眼微眯,身上的阴煞之气忽的暴涨。
他诡艳一笑道:“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敢称本君为东西!”
“殿下,这婢女——”
“准!”
【重挧:“无烬,接收剧情。”】
【无烬:“是,主人。”】
原主名叫萧观之,是这大萧国的嫡公主。其母乃是当今的先皇后,是老博镇侯的嫡长女。
故事还要从上一代说起。
老博镇侯宠妾灭妻,苛待嫡子嫡女,宠爱小妾白姬生的庶子庶女。
白姬的女儿荆文月,长的美貌无双,一双如水的眸子好似会说话般,勾的当时还是太子的皇帝神魂颠倒。
太子心知其父皇,绝不会允许他娶庶女为太子妃,因此太子求娶了她的嫡姐荆文照。自此,原主母亲荆文照,陷入了太子和荆文月为她编织的噩梦里。
婚后,太子时常带荆文照回府探亲,甚至还以担忧太子妃无趣为由,召其庶妹荆文月进宫相伴。
荆文照自幼与荆文月不合,哪里需要她这竖妹的陪伴,可为了在太子心里维持良善端庄的形象,即便是她再讨厌荆文月也从未向太子表露过,这正中太子下怀。
故而,太子与荆文月屡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