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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文有些兴奋,这是她投靠太后以来,第一次带来有用的情报呢。
也不知道太后娘娘会给她什么赏赐。
房姑姑看了眼太后,给了诗文一个沉甸甸的荷包。
“你先退下吧,你放心,太后娘娘不会亏待你的。”
诗文激动谢恩,这沉甸甸的一荷包,估计里面的钱赶上她一年的月例了。
“喏。奴婢告退。”
“太后娘娘,您觉得诗文那丫头说的是真的吗?”房姑姑觉得这不太真。
“你也看到了,哀家这毛病,缠绵数月,自打年后哀家就没出过这永寿宫。”太后细眉微蹙,显然是信了诗文的话。
“太医数次号脉,只说哀家忧思过重,除了喝汤药却无其他解决之法。这不是巫蛊之术害人是什么?定是那巫蛊之术害的哀家缠绵病榻!”
房姑姑有些为难。
想要找到那个巫蛊之术难免要搜宫,可这李昭仪也不是随便能找个由头就能搜宫的人啊。
“可是太后,李昭仪那……”
太后斜了房姑姑一眼,“哼,怕什么?出了什么事还有哀家呢。”
无法,房姑姑只好应下。
房姑姑本想着不要树敌太多,否则以后很难收场。
可显然,太后是铁了心的要今日搜宫。
“喏。”
当即,房姑姑带着十几个婆子,还有侍卫去了永宁宫。
永宁宫的小太监远远地便看到房姑姑这架势,他当即跑到正殿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