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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界看着瘫在办公室躺椅上的队员们,菩萨心肠上身了两秒,“都回去吧,明早继续。”
“好耶!”
陈肆年纪最小,从来不掩饰情绪。
“走喽走喽。明天见。”
童画也朝边界挥了挥手,“走了。”
最后只剩老薛没走,他边打哈欠边向外走,“边队,你要在局里睡吗?我去给你占个床。”
边界闭了闭眼,‘自己怎么就混的跟老光棍一个境遇了呢?’
老薛:你才老光棍,你全家都是老光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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盘山公路。
砚钦坐在后座升起挡板,把挽了一天的头发披散开,换上即墨砚琛带来的礼服,高声问道:“哥,今天去哪家的宴会?”
砚琛手握方向盘,专注的攀上眼前的盘山公路,“明家,明家大公子的孩子的满月宴。”
“明家?新贵?”
“嗯,就你出国那年,明家从国外回来的。”
接下来即墨砚琛给她介绍了明家的情况。
19:30,崇山别墅,明家。
“姐姐,你可算来了。”明潇走到车门前打开车门,护着砚钦头顶。
砚钦挑了挑眉,没想到明潇就是明家的第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