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缪缪,咱们戴这块情侣表吧?”
蔺荀拿着一对儿,爱彼皇家橡树系列的,由纯钢打造的情侣腕表递给了缪溪。
手表外观非常惊艳,拿在手里也很有分量,表内侧还刻着工匠的名字。
这两块手表光是摆在那里都仿佛是在说——我很贵!
缪溪很是喜欢,“好啊,那你先给我戴上吧。”
蔺荀抿唇笑了笑,‘他那孤寡哥哥眼光还算不错。’
两人婚礼收到的礼物不少,有缪爷爷的一箱大黄鱼、向英红送的红纱巾、华珊姐妹送的手工绣鞋,还有蔺父蔺母等人准备的珍贵礼物,两人忙活了个把小时才整理完全。
蔺荀坐在缪溪身边,看着睡着了小媳妇,没忍住偷香窃玉了把。
给缪溪盖上薄被,再把隔壁屋子的锅里闷上米饭,他转身去了知青点前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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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荀走在小道上,脑子里想了无数种收拾林遇之的办法。
别以为他昨天没看见,林遇之看向缪缪那痴迷却又夹杂着算计的眼神,他怎么可能给他伤害缪缪的机会!
蔺荀:先把他打的下不来炕,再调走吧?
眼瞅到了知青点正房门前, 他却收回了脚步。
蔺荀垂眸:打人的事儿怎么能光明正大的干呢,这不是给自己找污点呢嘛?
这事儿就得悄悄干!
当天夜里,蔺荀悄悄摸进了林遇之的屋子,挥手朝着躺在床上的两人撒了点牲口用的蒙汗药。
他举着自制的石头锤子,照着林遇之的腿就八十八十的锤。
借着月光,看向林遇之断了的腿,蔺荀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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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天未亮,一声惨叫惊醒了知青点的众人。
离得近的宋垣,是除了齐蕊蕊以外第一个看见林遇之惨状的。
宋垣惊愕:娘嘞,这哪位勇士干的?
齐蕊蕊见宋垣还在一边看戏,她愤怒吼道:“蠢货,还不快去叫大队长!”
宋垣眼中泛着冷意,没跟她计较,转身就去找了大队长。
齐蕊蕊现在心情糟糕透了!
她满脑子都是林遇之要是瘸了怎么办,但念及对方家世……
齐蕊蕊觉得,林父身为药厂副厂长,一定会有办法的。
这时她还不知,林家父母已经下放一年多了。
大队长唐坤开着拖拉机,“突突突突突~”,来的很快。
他两腿叨蹬的飞起,人命关天啊,这以后残了下不了地可咋整?
唐坤叫了张强、王国栋一起把林遇之用布兜着,抬上了拖拉机,期间林遇之惨叫连连。
李翠珊一脸惊惧:“这林知青太惨了吧。”
李翠华翘了翘唇角:“他那是该啊!”
缪溪盯着蔺荀一言不发:‘这家伙心挺黑啊。’
【无烬;可不么,还知道自制石锤,用完就扔河里去了。】
蔺荀羞涩:‘媳妇又看他了,一定是昨晚他表现的太好了!’
缪溪:地铁老爷爷看手机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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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经过6个小时手术,林遇之的腿总算是保住了。
只是,他至少要在床上躺半年。
这下,大队长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黑来形容的。
他是,老母猪进菜地——拉拉个脸。
生了会儿闷气后,唐坤想通了,工分不达标那就给他补钱!
唐坤:“行了,安顿完了,张强跟王国栋跟我回去。”
见他们要走,齐蕊蕊不干了,“大队长,你们不能走!”
他们走了,她一人怎么伺候林遇之啊。
要她喂饭还行,端屎端尿盆的事儿她可不干!
唐坤眉毛皱成一团,语气不善道:“怎么不能干,你跟他都扯证了,一个炕上的银了害羞个毛啊。”
张强跟王国栋对视了一眼,抽了抽嘴角心道:‘她那是害羞嘛?她那是嫌弃。’
王国栋暗暗点头:‘张强虽然长得憨,但人家精着呢。’
最后,不管齐蕊蕊怎么作怎么推脱,唐坤三人还是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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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转眼过了三个月。
秋收工作已经结尾,黑省也已经立冬。
十一月七日,石金公社农场。
“主任去隔壁石平公社了。”
“去那干嘛,他在那没有亲戚吧?”
“是没有亲戚,但是有财神呐~”
苟富贵挺着大肚子,推着自行车往青山大队知青点走,走得直喘粗气,“娘的,真他爹的远。”
刚到知青点门口,就看见从里面出来一位身材娇小,皮肤白皙样貌可爱的女生。
他忙推车过去,“哎,小同志请问你认识林遇之吗?”
齐蕊蕊听见有人叫她,回头一看这人肥头大耳,顿时满脸厌恶。
她后退一步,纳闷道:“你找他什么事?”
见她这防备的样子,苟富贵心下委屈。
苟富贵:冤枉啊,我只贪吃,不好色。
苟富贵正了正神色:“我找他有点儿事,麻烦小同志给我指个路?”
不是有点事儿,是大大的事儿。
当初说好三月一给孝敬钱,作为交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