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与宣皇有勾结。”
凭什么他的儿子后来成了太监,而贺云却一点事没有?这不公平。
“相爷何出此言,”贺云不可置信,“当日进宫,是公主殿下召见,宣皇陛下在公主宫中之时巧合。下官并未与宣皇陛下多说一句话啊,”贺云跪地,“陛下明鉴,臣所言句句属实。”
齐皇的浑浊眼睛看看尹相,又看看贺云,最后摆了摆手,“尹相年纪大了,别累着,康志,送尹相出宫。”
康志应声,走到尹相身边,躬身说道,“请吧,相爷。”
尹相还想在说些什么,看齐皇闭眼不愿再听,无法,只得离开。
临走前尹相狠狠瞪了贺云的背影一眼。
待人走了,齐皇睁开眼,抬抬手示意贺云起来。
贺云谢恩,站起来低着头立在一边。
良久,贺云听见齐皇问道,“朕的女儿哪天对你说什么了?”
贺云低着头,思忖片刻,回道,“殿下很担心昭仪娘娘,命臣回程途中打听一下。”
“还命臣给陛下带了句话,”齐皇闻言抬头看向贺云。
“公主说,娘亲失踪多日,宣郎遍寻亦不见踪迹,女儿远嫁,终是不能承欢父皇膝下,此生唯有一愿,万望父皇保重龙体,余生安康。”贺云一字一句完整复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