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正拿着一块瓷片往手腕上割。
那瞬间顾闻泽仿佛呼吸都停止了,周遭的声音刹那间消失,只能听见他急剧跳动的心跳声。
等他回过神时,已经冲过去从乔婳手里抢走了瓷片,狠狠扔向角落。
乔婳就像个懵懂的小孩似的,怔怔地望着顾闻泽,手臂上有一小道划痕。
白皙的手臂,鲜红的血液,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顾闻泽的心仿佛被针狠狠戳了一下,他顾不上质问这东西是从哪里来的,拦腰抱起乔婳冲出地下室。
这一刻他完全忘了先前说过无论乔婳生病还是受伤都只能在地下室治疗的话。
车子划破夜色飞驰在寂静的马路上,顾闻泽从后视镜里看了乔婳一眼,她低垂着头,好像察觉不到疼痛似的。
其实此时此刻——
乔婳低着头,正疼得龇牙咧嘴,表情都扭曲了。
靠。
疼死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