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啊,怎的这时候上门了?”云二哥去开门,把冯大姐夫给迎进来后宅待客的正屋外屋里。
云父云母也已经起来了,毕竟不是大急事儿,夜里不可能上门,又想到女儿说的莫女婿的事儿,二老就慌忙起来了,心都砰砰跳,主动问:“老二他大姐夫,出什么事儿了?”
“亲家叔、亲家婶。”冯大姐夫没有眈误,直接说了:“我大姑家的小表弟派人来告诉我,说城外六十里的仓行那边,有一个给您家的包裹,让我上工时去拿来给您家。”
原本仓行是在城外三十里的,因着老鼠瘟疫的事儿,梁将军给各个府城下了军令,在六十里外,设立一个临时仓行,以作瘟疫隔绝。
冯大姐夫又说:“可您老几天前派人告诉我们过我们,说最近风声鹤唳,让我们别乱给人带东西进城吗?我就来给您家说一声。”
“这包裹是给您家谁的?”
“把人都喊起来,一个也不能少!”云父一声令下,家里男女老小,全都被喊起来,聚集在这里。
询问一圈,全部摇头:“没有亲友说要送东西过来的,包裹不是我们让带的。”
冯大姐夫其实是靠着衙门做活的脚夫小头领,所以他有令牌,能在夜里走动。
也正因为有这层关系,他才能接触到仓行、以及送货进出等行当。
云父想着女儿回家说的那些话,再看着冯大姐夫,想着他、以及他姑表弟做的营生,又捋了一把这个让远亲帮忙带包裹的用意,冷汗一股股的冒,手脚冰凉。
莫女婿——他云家——二儿媳的大姐夫冯家——冯家的姑表弟家。
这都绕了四五层的关系了,够曲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