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们抻了面条,方便你们吃。”秦奶奶见他们回来了,立刻把面条下锅,一会儿就端出来一大盆面条,拿来大碗,分给他们吃。
又问:“案子咋样了?”
秦爷爷道:“那老头已经被关书吏派人押去县衙,具体是不是细作,得等后续的消息,但多半不是。”
“孔家族里都是偏向私了的,但赔偿咱们家多少东西,得全族开会商议过后才能有结果。”
“孔胡氏被关在司吏坊,由关书吏派人看着,免得孔家族里用死刑,闹出人命。”
“孔家姐弟已经放回家去”
秦爷爷把后来的事儿,一一说了,又安抚秦奶奶:“你别想太多,无论孔家什么遭遇,都是他们自己作的,与咱们家无关。”
这话秦小米很是认同,点头道:“奶奶,我爷说得对,自打落户开始,一直是他们这些里长家族寻咱们家麻烦。且孔镇山家会家败,是孔镇山造孽被抓,与咱们家何干?孔胡氏把错都怪咱家头上,死命要步吴兴楠后尘,咱们家也没辄。”
这些道理,秦奶奶自然明白,她就是觉得,既落户在此,最好是和平相处。
“知道了,你快吃面吧,别饿伤了肠胃。”秦奶奶催秦爷爷。
秦爷爷笑,吃着带着麦香的肉汤面。
秦小米怕秦奶奶多想,起身去让朱一青给秦奶奶熬了碗压惊汤,让秦奶奶喝下后,才去睡觉。
翌日,秦小米接着去做昨天没干的活计——巡视炮制药材坊工地。
巩大匠人、柳大匠人、荀老头、尤大夫早就在等着她,见她来了,忙喊:“秦小东家,这边!”
秦小米笑,坐车赶过去她给炮制药材坊多增加了十亩地,所以如今的药材坊占地已达二十亩,看着近,走起来能要人命,坐车过去快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