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咱们不就是老爷夫人了吗,这点吃的还舍不得拉出来,真是丢人的玩意。”
王贵娘对着他爹就是一顿臭骂,也算是把他爹给骂开悟了。
还有食府的住店也是,夫妻二人这辈子都没睡过这么软的床,连杯罩上都有熏香,连痰盂都是带着印花的。
这得花多少钱啊?
还是王贵的娘精明,揪着上茶的小厮问了个清楚。
在这住上一晚,他们一整年的收成不吃不喝刚好够抵。
王贵娘只有在这种时候,才是真的觉得,儿子好像不是在打肿脸充胖子,而是真的富了起来的感觉。
王贵娘愈发的抬起头做人,只感觉从现在开始她才是真真正正的能见人了一般,这说话的嗓门也不自觉的高了好几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