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放心了。”
“阿姐就放心吧,爹现在特别听话,药都会按时吃。”
裴父笑着,但又感觉有些忧伤:“是啊,我这把身子调养好了,云止也能放心的去念书了。都怪我这不争气,本来云止是能考秀才的,可惜钱都给我看病了。”
“还好月之你找的这个方子,药材价格实惠,这边吃药,我还有力气抄书了,也攒下来一点钱,等再攒攒,还是要让云止去念书。”
裴云止摇了摇头:“爹,云止早已不愿读书,您别操心了。”
“你这孩子!月之你说说他,他哪里是不愿意读书啊,我教书时候留下的那几本书,都被他翻烂了。”
裴月之也知道,他不是不想读书了,只是这穷苦人家的孩子,读书是真的比旁人费劲的多。
更何况裴父身体不好,裴云止自然是放心不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