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走人,那谁去伺候他呀?谁都不愿意接手这烫手的山芋。
朱二妹在无人处,拉住叶银花的手:“他一睁眼,你就离!放心,镇上人现在都晓得他实无良心,他在外面有野的!是他先对不起你……你哭个啥?听到没?
“二货哟~~你妈我年纪大了,我还没让你服侍我呢,你怎么就去侍候一个瘫子啊!你要拉扯孩子,还要服侍他,你这条命还要不要了?!我跟你说,你赶紧跟他离!以后再找一个身子骨硬朗、心眼实在的人,不比他强得多吗?!”
朱二妹急得直跺脚,但叶银花只是哭,一句话也不回应。
徐慧萍走了过来,给叶银花擦了擦眼泪,轻声安抚道:“你二哥说了,让你这两天想清楚,还要不要继续跟他过!”
“不管过不过,这医药费得他们哈家出!”朱二妹声音大起来,她这话不怕人听见。
哈家昨天来了,一共掏了三百块,只说是心意。
医药费基本上都是叶建国在垫,他安抚朱二妹说,毕竟小夫妻俩没离婚,于情于理,他得替妹妹掏了。
正说着话呢,王沪美风尘仆仆地赶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