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叶珊大声嘱咐。
薛慕文根本听不进去,直到一脚踩进热腾腾的牛屎,看着那屎从他的脚趾间、凉鞋的孔洞里冒出,然后又缩回去,他的整条腿像是被电击一般,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试图挪动脚步,但每走一步,都能清晰地感觉到脚底的异样和那股难以言喻的恶心感。他站在那里,一时间不知所措,最后终于放声大哭。
这是叶珊头一次看他哭得这么大声。
薛慕文是个有洁癖的小孩,可想而知,他现在有多崩溃。
“别动!我来了!”
叶珊冲过去,一边干呕,一边给他脱鞋。然后一手拎鞋,一手牵着他到河边,帮他洗脚、洗鞋。
薛慕文抽泣着问:“珊珊,你不嫌脏吗?”
“嫌啊!”
“那你还洗?”
“我不洗,你洗啊?”
“我不洗!”
“是呀,所以我洗了,你就不用洗了。”叶珊说着,将洗干净的凉鞋放到太阳下面,“那,太阳晒一晒,杀杀菌,就跟新鞋一样干净了!一点都没味道!”
“你是不是骗我?”
“那等会儿我先穿给你看看?”
……
不远处,薛阎王默默地看着这一切,嘴角微扬,眼睛里流露出一抹欣慰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