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了手开始喝茶。他又和那两个婆子随便聊了几句,随后她们告辞出去,晴雯等人把她们送到桥边才回来。
那两个婆子边走边聊,她们见四周无人,其中一个就笑着说:“怨不得有人说他们家的宝玉是外面长得好但脑子糊涂,中看不中用的人。他自己手被烫了,却问别人疼不疼,这不是呆子是什么?”另一个又笑道:“我上次来时,就听他家好多人抱怨,说他确实有点呆气。他被大雨天淋得像落汤鸡似的,反而提醒别人‘下雨了,快躲雨’。你说可笑不可笑?有时候没人在他跟前,他就自己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看到燕子就跟燕子说话;看到河里的鱼,就跟鱼聊天;望见星星月亮,就开始长叹短息或者自言自语。而且一点阳刚之气都没有,连小姑娘们的气他都受。对东西珍惜起来,哪怕是个线头也当宝贝;糟蹋起来,再贵重的东西也要毁了。”说着说着,两人已走出花园,与众人告别后,她们便回家去了,此事就此告一段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