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分开。
傅琛眼中闪过一丝戾气：“苏晴，我承认，你果然有些手段。”
说实话，刚看到视频的时候，傅琛第一时间是视频造假。
毕竟，视频里的形象和他自己见到的何玲玲相差太大了。
他不愿意承认，这是他一直喜欢的那个人。
但是一个简单的数据恢复，派出所的警察也会做，他们当着傅琛的面将数据恢复，将傅琛那可笑的侥幸彻底击碎。
傅琛莫名的有些烦躁，但是也不知道这烦躁到底冲着谁。
他想直接质问何玲玲，只是一看到她那疲惫讥讽的眼神，莫名的觉得一头冷水浇了下来。
心脏不由得泛起了密密麻麻的疼痛。
或许是他上辈子欠了何玲玲的，所以这辈子才要还债吧。
他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一句话都没说，跟着何玲玲来到了派出所。
他在心里安慰自己，即使有了证据又能怎么样，又没有造成人员伤亡，一切还有挽回的余地。
苏晴看着冷着脸坐在椅子上的何玲玲，又看了眼对自己怒目而视的傅琛，突然笑了。
明明受害人是自己，傅琛却做出这般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