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卡片丟到桶里,隨即拎著桶的小老黑又给了对方一个大逼兜!
“听不懂韩国话么!手机!”
有了一个人打样,后面的立刻就识时务了许多。也是奇怪,本来张千钧进来端飞一个,嚇躺一个看起来很有威镊力。
但直到他把新二十世纪帮的大哥钉到桌子上,包厢內的眾人才给了他相应的尊重。
而留著寸头的老坎带著两个锅盖头临时工往里一走,两个大逼兜加一个桶,立刻就让包厢內所有人若寒蝉,这回是真的连头都不敢抬了。
张千钧看看这一幕不由冷笑了一声,这也没穿制服啊,效果就有这么好?
他摇了摇头,右手再次举起了菸灰缸。
“別,求你了!”
这是雪莉的哭喊声。
张千钧听到了却没理对方,刚要往下砸,忽然一双手抓住了自己左骼膊。
他低头看去,忽然发现程萧的墨镜什么时候已经被摘掉,整个人眼中满是震惊与渴求的神色。
为了確认,他把墨镜也摘了下来,这回看清了,身旁女孩的眼眸有些泛红。
程萧没说话,只是抓著他的左手腕不住的摇头。他见到这一幕隨手將菸灰缸扔到地上,刚想伸手摸摸对方的脸,却发现自己的右手上沾了不少血。
好在这时候皮特发挥了他二十年社畜的经验,飞快的跑过来拿起一瓶香檳给自己老板洗起手来。
冲乾净后,他还细心的给张千钧拿过一块毛幣开始擦拭,整个流程又快又稳,堪称完美。
张千钧也是意外又高兴的对他点了点头,隨即伸手包住了程萧的脸蛋。
“没事的,都小场面,不到需要视频记录的级別。”
程萧本来眼泪都被嚇的滑下来了,结果他一说话,顿时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怎么的立刻破涕为笑。
“你嚇死我了!出来的时候你也没说是这种事啊!”
张千钧闻言也是露出笑容,“我都没叫你们,还不是你自己非要屁顛屁顛的跟过来。”
说著她警了眼前红通通的一摊瞬间缩了缩脖子,张千钧见状直接拿出墨镜又给她戴上,然后把她的头面向自己抱进了怀里。
“很快完事。”
说完他对著雪莉勾了勾手指,示意对方过来。
“把脸擦乾净!哭个屁的哭!”
本来有些呆愣的雪莉听到这话立刻犹如条件反射一般拿出纸巾快速的擦拭著泪痕。
见她这幅模样,张千钧轻轻的点了点头,隨即开口说道。
“本来我是想让你看看你所谓的男朋友是什么嘴脸,然后让他现场说一下找你纯粹是图你身子,然后因为你足够脑残,好控制一类的。
但是我现在没有这种耐心。”
说罢他伸手一指,“把那个搓哗给我拎过来。”
话音一落,已经收完电子设备的两人飞快的跑过去把张千钧手指向的男人拎到了张千钧近前跪下,而皮特则是很贴心的拽了个沙发放在自己老板身后让他好坐下说话。
崔子此刻一声不的看著地面,完全没了刚开门时的张扬与肆意。
看著对方这幅怂样的张千钧忽然觉得很无趣,真踏马的浪费时间,还不如去找几个女团姑娘玩玩!
“我本来想弄死你的。”
他一开口,跪在面前低头看地的男人就是一阵哆,还好他下一句话让对方回了神。
“但我发现雪莉这个样子,可能和她自己脑子有问题关係更大,所以就这样吧。”
张千钧刚想转头,忽然想到这人开门时调笑过程萧,於是又把目光聚集到了对方身上。
“你刚开门的时候,想楼我女人了对吧?”
“没没没,真的没有,抱歉,对不起!请饶了我!”
对方一听这话更是抖如糠筛,不停的点头求饶,而身旁的雪莉也是忽然开口对著张千钧说道,“欧巴,不要,他没那么坏的。”
嗯,出乎意料的,张干钧竟然点了点头,“他坏的程度確实不如你脑残的程度深。 把他右手打断。”
前一句韩语是对著雪莉说的,后面的汉语则是对著老坎说的。
老坎闻言直接对两个临时工用英语复述了一遍,於是乎两人立刻分工明確的一个拽胳膊一个抢甩棍,先是咔一声脆响,接著就是嘴被毛巾堵住而无法发出的豪叫声。
两个临时工清楚的记得,自己长官的战友说了,老板不喜欢嘈杂的声音。
张千钧本以为雪莉会在一旁大呼小叫,结果意外的发现对方有些呆愣,连眼泪都不流了。
虽然不知道对方为什么是这副熊样,但今天他已经没心情再管对方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