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控制好力道,烫手的茶水一不小心打到他手上。
痛意令他拧了眉头,但他却低头,目光幽暗:“我背后的不是人,是魔鬼。”
“啥玩意儿?”白子翌掏了掏耳朵,觉得自己听错了。
燕盛弘穿着西装,坐得笔直,暖黄的灯光为他打上了幽幽的色泽。
白子翌在燕盛弘抬头的那一刻就看清了,燕盛弘眼底的偏执与疯狂。
他知道,燕盛弘没有开玩笑。
白子翌凝重的问:“什么魔鬼?说清楚。”
燕盛弘的耳朵里已经响起系统的尖锐声。
但为了他的妻子,他已经不会再受系统要胁。既然系统不给他答案,那么,他就自己寻找答案。
燕盛弘身上有种如坠地狱般的悲哀。
他哀戚着:“我穿越过来的条件,是生命。我将只有今生,而再无轮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