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很轻很轻,飘渺得像是天上的云:“如果我说,我是为你而来,你信吗?如果我说,我只是想陪着你,你信吗?”
她的心里很乱很乱。
当谎言被拆穿,所有的辩驳都显得苍白无力。
而她不知道的是……知道被欺骗,白子翌并没有多痛苦,更因为她那句为他而来,而涌上一层期冀。
白子翌轻柔的拭掉她眼角的泪珠,用轻哄的语气问:“在回答你这两个问题之前,你先回答我两个问题好吗?”
“嗯。”
白子翌凝视着她的眼睛:“我们曾经是什么关系?”他喉结滚了滚,终于吐出那句盘旋心中已久的话:“我,是不是Y?”
即使他在看心理医生,但脑子里的那个念头,却从未消失过。
她好像和他认识很久很久了。
她好像是属于他的。
甚至到最后,他还生出了一个更荒诞的念头。
他好像,就是Y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