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她妈一笔钱和一栋房,然后送她出国。
就像十几年后送她出国一样,他不想见到的人,统统被他塞去国外流放。当然,商人的本质不会让他将这样的目的直白的说出来,打发她母亲,用了在国外的房子;打发她,则是出国镀金。
“和我妈离婚,然后送我出国,他在国内做很多事情都没有阻碍。然后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老头子的遗嘱在不久前就已经写好了,似乎还私底下给他的小情人看过。从那女人的骄傲姿态来看,大概率是没她的份,几乎全在她儿子手里。
千金悠悠地说:“心偏得没边了。”
麦泊静静听着,电话里的白茉也静静听着。
白茉不太明白千金为什么要特意在现在给她打个电话,但这个故事显然是千金预备讲给她听的。
千金笑着说:“我都不知道他怎么敢的。”
“什么?”
“一个脸上写满野心的年轻继妻,又知道他死后会把所有遗产给她;一个知道他死后自己一分钱都拿不到的女儿,你不觉得这很适合某些侦探剧的剧情底板吗?”
“......”这话是可以说的吗?
“色令智昏啊色令智昏,施问豪,记得多去去医院,别怪我没提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