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你也回去吧,我们又不是重病号,不需要人守夜。”
施诗反对道,医院毕竟不是休息的好地方,躺在这里总让人难以心安。
“以防万一嘛。”
刘素芬态度坚决:“看看你们俩虚弱的样子,就连上个厕所都要扶着墙,我怎么能放心回去睡觉。”
两人因受寒加之感冒和皮肉伤,确实需要一段时间的调养。
施诗劝说无效,只好往床内侧挪了挪,让刘素芬与自己同床共寝。
但因她伤势较重,刘素芬不肯,简单收拾后,选择了与宋有财挤在一起。
熄灯后,她们开始了低语交谈。
宋有财好奇地问道:“表姐,你和表姐夫都聊了些什么呀?”
“表姐夫”这称呼太过正式,让施诗一时有些不习惯:“怎么不直接叫他的名字了?”
宋有财嗫嚅着:“那个,我不敢。”
在车里初次见到凌昀时,她嘴里就不自觉地“姐夫姐夫”地叫开了。
为何?
全因那人的眼神深邃如渊,仿佛能洞察人心,令她心头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