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木老头拐卖失败的产物。
很多年前的事了,久到她都记不清了。
原本木老头这里只要花季少女的,可不知是哪个环节出了错,下面的人抢错了人。
抢来了一个四十多的守寡大姐。
这不就砸在手里了么。
就在木老头儿准备杀了她时,她灵光乍现,自己在这世上已经没了依靠,故乡那么远又回不去,不如就跟了老头。
老头听了她的话,觉得确实如此。
他要是有个“老伴”,会更隐蔽,更利于隐藏于这城内。
于是,她白天是老头的老伴。
晚上时床伴和下人。
她享受平日里那些外人对自己的称呼,老板娘。
这么多年,竟然也过来了。
二人还有了一丝相依为命的味道。
回到店里,她立刻给木老头儿倒一杯热茶。
老头惬意地喝一口,眯起眼睛。
“多久没有收到三个据点的消息了?”
老太太回想一下,“有十天吧,大概。”
“要催一下吗?”
“不用,等那三个人送过去的时候,顺便看看。”
“是,”老太太侧着耳朵,“这么晚了,哪里来的羊叫声?”
“我怎么没有听到,我看你是越老越不中用了!”
“去给她们喂点水,加点料,让她们乖乖听话。”
“不用喂吃的,免得有了力气跑。”
“是,主人。”
老太太移开镜子,按下机关开关,地面打开。
她举着蜡烛下去。
啊——
暗室里传来一声低呼。
木老头儿皱眉,“这点事都做不好?”
“是不是她们又反抗了?”
说着,起身也下到暗室去,结果就被眼前一幕震惊。
怎么回事?
三个少女,竟然变成了三只羊。
关键是,三只羊面前摆着不少草料,和一盆水。
有吃有喝,羊乖的很。
就是偶尔发出一声咩咩声。
“王八蛋,敢耍老子!”
木老头儿再怎么笨,也想到了,自己是被人耍了。
什么丢了文牒,什么要去衙门解决证明清白,都是圈套。
为的就是把他们困在府衙不得脱身,好来店内搜查。
而且有高手,否则一般人怎么会懂得机关术!
木老头重重撂下茶杯,抓起帷帽,“我出去一趟,你在家里等着,哪里都不要去。”
“对方没有亮明身份,不会这么快动手。”
“一切等我回来再说。”
“是。”
老头儿气的不行,人被带走就算了,还换成三只羊,简直就是侮辱人。
他气得脑壳发晕。
马上就要宵禁了,他直奔杜府,敲开杜家侧门。
进去之后,被带入杜子明的书房。
说是书房,其实和寝室差不多,书桌旁是一张大大的床榻。
潘丛穿着清凉,手里拿着一本书,一条腿搭在杜子明肥硕的大肚子上。
杜子明也不嫌臭,还摆弄着潘丛的脚丫子。
木老头儿早已见怪不怪,只是低着头。
潘丛比白日更加妖艳,声音也尖细了很多,“不是说,没事别来这里么。”
老头儿目不斜视,把今日炒面店的事情说了一遍。
“呵,蠢货!”
潘丛手里的书直接砸到老头儿头上,一股鲜血顺着他额头流下来。
杜子明皱眉,轻轻放下潘丛的脚,“你来的路上有人跟踪吗?”
木老头先是一愣,然后汗就顺着额角滑下来。
完蛋!
他又上当了。
当时人变成羊,他感到莫大的羞辱,气头之上只有一个念头,他要把这件事告诉他的主子。
让杜家主去找高文杰,把那几个可恶的人抓起来。
没想到又上了一个大逼当。
杜子明看着潘丛,“现在估计都暴露了,怎么办?”
潘丛赤着脚在地上走了几圈。
“文牒上说,对方是什么身份?”
木老头回忆一下,“户部尚书的远房亲戚,那女子容貌十分出众。”
潘丛又转了几圈,“如果对方的身份是真的,没有直接亮明身份,就代表他们并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还在查询阶段。”
“我们看能不能拉下水。”
“如果对方身份是假的,呵呵,那就更好了。”
“损失的女子,就由对方替补吧。”
“子明,给咱们户部尚书的远房亲戚,下个宴会帖子。”
杜子明跟着一笑,“还是你聪明。”
“好了,你下去吧,今日就不要回炒面店了。”
“我自会处理。”
木老头犹豫一下,还是弯腰行礼,带上一丝苦涩,“是。”
不多会儿,城南就冒起火光。
外面是巡查兵和打更人的呼喊声,“走水了!快救火!”
...
慕容月几人临睡前收到传回来的消息。
“那老板离开铺子后就去了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