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猫腻!
围观群众们瞬间兴奋了。
张有三的表情隐忍又隐忍,终于在老汉再次催促县官时,他再也忍不住了。
“银子为什么从三十五两到了十八两,整整少了十七两。”
“这还不算你背着我在外面借的。”
“家里就十亩地,你都拿去变卖了。”
“你要我告诉大人这么多银子你拿去做什么了吗?”
啊?
张老汉嗫嚅着嘴,恼羞成怒,“你一个当儿子的,你管老子怎么花钱?”
“老子花钱天经地义。”
啪——
惊堂木响起。
县官盯着张老汉,语气威严,“你在外面借了银子,还把家里田产变卖了,卖了多少银子?”
“可有此事?”
“我...草民...”
张有三磕了个头,他也豁出去了,原本他就想着这辈子完了,就这么着吧。
把家里剩下的银子看好了,自己胳膊腿齐全,大不了再赚。
可张老汉和他要银子,他不给,张老汉竟然要杀了他。
他彻底心凉,那些高利贷他还不起,就准备带着银子去外地。
还未动身,就被张老汉告到官府。
原本他还想着,不要牵扯出那件事,可张老汉字字诛心,根本就没有考虑他的死活。
既然如此,大家都别活了,毁灭吧。
“回大人,他在外面借了十五两银子,如今利滚利,已经到了五十两。”
“家里的十亩地也卖了四十两。”
“合计九十两。”
天呐!
九十两,加上前面少了的十七两,这张老汉做啥了,都糟蹋了。
很多人一辈子都挣不了这么多啊。
人们安静下来,没想到一桩小小的案子,涉案金额这么多。
“家里的十八两银子,因为是我这个月才带回去的,所以还未被他要走。”
县官和师爷相视一眼,也重视起来。
厉声呵斥张老汉,“这么多银子,绝非吃喝可以花完的,你是参赌了还是花在青楼了?”
吃喝嫖赌。
大家能想到的无非也就是这些了。
张老汉不说话。
张有三哼了一声,“大人,他染上了烟瘾。”
烟瘾?
庄稼人抽个烟斗子,那也花不了这么多银子啊。
“他抽的烟叶子和我们常见的不一样,非常贵,一天不抽就浑身难受。”
“我也是在他和我要银子的时候才知道的。”
“一两烟叶就要一两银子,我根本负担不起。”
“所以才想要拿着家里仅剩下的银子离开。”
“那种东西,我听都没听过,但我见过他抽不到时的样子。”
“抓着镰刀追着我砍。”
“他追不上我,就砍自己。”
张有三撸起张老汉的胳膊,上面都是细细的刀痕。
啊啊啊啊啊?
人们满头问号,也都惊呆了。
什么东西这么厉害?
到底啥玩意啊?
慕容月吃胡豆的手慢慢停下来。
祁渊面色也严肃起来。
之前慕容月吃宫外带进来的东西时,说里面有毒。
那案子就是他和国师大人一起办的。
当时查获在那个铺子里查获了很多云国粟子。
国师大人说那种粟子就是让人上瘾的东西,当时御膳房的朱总管和天天去吃的客人,都有不同程度的上瘾。
一段时间不吃,也就戒了。
国师大人明确说过,这种东西还有更厉害的,做成烟叶吸食。
让人无法戒掉。
如果一个国家,百姓、军队、甚至官员都这样 ,那这个国家就完蛋了。
这也是为什么李玄机同意陛下攻打云国的原因。
云国竟然想用这种方法毁掉庆国。
当时禁军沿着那条线揪出了不少人,但万万没想到,在京城之外的洛州,竟然已经发展到这个程度了。
那其他州呢?
只是在百姓之间吗?
百姓能有几个钱?官员们呢?权贵们呢?
祁渊遍体生寒,额角都渗出汗珠。
“你怎么了?”察觉到他的异样,阿好关心询问。
“我...”祁渊稳住心神,看向慕容月,“主子,我们...”
慕容月抬手,“我知道。”
她退出人群,皱眉吩咐祁渊,“去找那个当官的,我们去牢里再审,别让别人知道。”
“是。”
陛下的做法是对的,现在不能打草惊蛇。
慕容月原本准备下午赶路的。
现在也走不了了。
让李尺把房间续上,她在屋里来回转圈。
她恨那种毒,自己曾经被当做试验品,就是因为这玩意。
原本以为就京城有,都处理干净了,没想到庆国基地其他地方还有。
怎么办?怎么办?
不!我是打不倒的丧尸!我不能认输!
再害怕也要干!
片刻之后,慕容月就把自己哄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