篙波暖,回头迢递便数驿,望人在天北。
凄恻,恨堆积 。渐别浦萦回,津堠岑寂。斜阳冉冉春无极。念月榭携手,露桥闻笛。沉思前事,似梦里,泪暗滴。
似李师师这种名妓,还真是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
在东京朝堂的一二品大员,她有几个不熟识?
像周子林这种后生晚辈,六品的武职,又还是个军汉粗人,又岂能看得上眼?
不出意外,徐玄生和周子林等人,果然没见到闻名已久的李师师,甚至连李师师独居的院子都没有踏入,就被门外的小厮拦住了!
“各位客官,对不起!师师姑娘正在会客,请勿打扰,有心明日赶早。”
“谁在里面?我们去院里坐坐,喝杯茶等等也行!”
周子林兀自不死心,还想抢救一下!
“不好意思!没有师师姑娘的吩咐,我哪有胆招待各位?何况,里面的客人是赵相公!”
“赵相公?右仆射赵挺之?”
徐玄生一惊,堂堂朝中宰相,也来天香楼?这大宋朝真够开放,君臣一体,醉生梦死,难怪会被大金灭亡。
“除了这老贼!还能有谁?咱们走!”
周子林恨恨地压低声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