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谢北浔皱了下眉,走到了越少徵的身边,低声说话:“它可能就在这附近。”
越少徵:“你听到声音了?”
谢北浔垂眸,盯着他手里,花瓣所剩无几的铃兰,轻点了下头:“你拔下花瓣时,他出声了。”
越少徵抿唇,低头看了眼手里的花儿。随后,用力地拔下了一片花瓣。
呼痛声,比之前更大了。
越少徵看了一眼谢北浔。
谢北浔点了点头。
随后,越少徵又拽下了一片花瓣。
好似,不远处传来的呼痛声,就在谢北浔的耳边。
谢北浔看了越少徵一眼,示意他继续。他自己则是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越少徵拔下了一片花瓣,呼痛声再次传来。谢北浔看着眼前一面发焦,冒着黑烟,一面完好的雕刻花纹的柱子,满脸困惑。
这根木柱子,是雾妖?
越少徵抱着只剩下一片花瓣的铃兰,走到了谢北浔的身侧:“找到了?”
谢北浔指着这根只剩下半截儿的木柱子,“这个。”
许听晚:“你说这个是雾妖,怎么可能?”
他觉得,谢北浔也病了。
怎么指着一根木柱子,就说是雾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