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麻麻的的小伤口。
谢北浔惊呼:“你怎么受伤了?”
赵颜气呼呼地看着他:“你说呢?”
他就顾着越少徵,说好的要保护他的呢。
哼!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果然不可信!
谢北浔憨笑着想要解释,却被越少徵拦住了,“赵颜,对不起。”他虚弱地咳嗽了几声:“都怪我这身子不争气,让阿浔总要分神照顾我,害得你身上受了伤。赵颜,是我拖累你们了。”
说完,他还重重地咳嗽了好几声。
“阿浔是个很好的人,有他照顾你,我也放心。”
他嗓子沙哑,眼眶发红,看着十分柔弱。
赵颜恨得牙痒痒,偏偏他不能和一个病人计较。
谢北浔更心疼了:“越少徵,我会照顾好你,带着你回去。”
越少徵淡漠如菊的眼中,不知何时聚起了浅浅笑意,“我相信你。”
赵颜都被气笑了,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这俩人,把他当成什么了?
“你们说完了吗,”赵颜实在看不下去了,“说完了,就说说下面该怎么办。”
越少徵轻咳一声,“我们顺着这棵树往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