嘱咐了宋知意在六楼的小画室等他们,然后,他们就去了七楼。
七楼的木质大门上,挂着一把很旧的大锁。越少徵就是轻轻砸了一下,门上的大锁就掉了,落在地上,溅起了一层灰。
谢别浔被呛的咳嗽了几声:“这第七层有什么,神神秘秘的。”
他嘟囔着进了第七层,刚好看见了每个门里,站着的尸体。他们身上穿着不同的衣服,从晚晴一直到现在。他们的脸上,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变化。从五官上,依旧能看出来他们的样貌。谢北浔跟着越少徵,走在安静的、长长的走廊里。安静的走廊里,回荡着谢北浔和越少徵走路的声音。在配上他们偶然经过一具尸体前,他们就会睁开的眼睛,谢北浔就觉得自己的头皮发麻。
越少徵带着谢北浔走到了头,一回头,越少徵就碰上了个熟人——宋知洲。
他的衣服,还是他几年前离开家时,宋知意特意带给他的那一套。和宋知意有七分相似的脸上,挂着淡淡地笑。他手和腿,还有脚上,都被钉上了钉子。
谢北浔轻轻地拽了下他的衣角,指了指门的方向,示意他们得赶紧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