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越少徵趁机,把他所有的笔,都偷走了。
谢北浔也悄悄跟着溜走了。
少年喜滋滋地拿着团扇回来,当他看到桌上的笔筒,空空如也时,脸色大变。面目瞬间变得狰狞,发出桀桀阴森的笑意:“好,好的很啊!”
他只是轻轻地拍了下桌子,桌子就变成了一堆碎末:“这些人,可真碍事。”
要是都能成了他的笔,就都好了。
越少徵抱着一堆笔回了房间,和谢北浔坐在床上,开始拆笔。
他们将所有的笔拆了一遍,仍旧没有拆到提示。
谢北浔:“这怎么啥都没有?”
越少徵在这些笔中间扒拉了一圈儿,皱了下眉,“那支金色笔杆的毛笔,没在这堆笔里。”
谢北浔后知后觉:“就是被金元宝打死的那个人吗?”
越少徵点点头:“没错。”更让他想不通的是,那个被车撞死的人,为什么没被做成笔杆呢?
谢北浔:“他藏起来了?”
越少徵摇摇头:“不知道。”
谢北浔把这些笔都收起来了,“和导游约定的时间的差不多要到了,咱们先下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