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按照棋盘上的棋子的位置来安排的,”越少徵替他说完了接下来的话:“那个棋盘,你动不得。”
谢北浔咽了口唾沫:“那、那、那咱们……”
越少徵看着空出来的两个地方,好心地替她说完了下面的话:“死了人的地方自然而然地就空出来了。至于咱们,还是那句话,万事小心。”
谁知道,有没有被人盯上呢?
谢北浔稳了稳心神:“我的意思是,那些人,是人吗?”
越少徵淡漠如菊的眼中,不知何时升起了一层浅浅的薄纱,遮住了眼底纷杂的情绪:“……谁知道呢。”
谢北浔的脸色也很不好看。
他和一群不知道是人还是怪物的东西生活在一起,提心吊胆的。
忽然,房门传来了一阵有规律的敲门声:“谁啊?”
“是我。”阮安安带着哭腔的声音传到了房间里:“谢北浔,外面又有人死了。我害怕,我能来你房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