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嘴角阴森的笑意逐渐扩大,逐渐蔓延到他那双小小的眼中。眼尾猩红,眼底疯狂:
“很适合送人去黄泉路。”
秃头男人笑眯眯地朝着谢北浔和越少徵的房间走。
那个女人说的对。
想要活着离开古镇,就要心狠手狠才行。
病秧子早死晚死都是死,他好心送他一程,他应该感激他才行!
秃头男人兴奋地开了门,疯狂地举起手中锋利的刀,重重地砍了下去,
一下、两下、三下……
直到他脱了力,扶着床头柜,大口大口喘气,才松开了手中的刀。
病秧子死了。
他终于能安全离开了!
秃头男人身体很累,眼睛却说亮晶晶地看着被剁碎了的被子:“你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这样,他和那个年轻人,就能离开了。
越少徵慢慢从阴暗的角落里出来,他苍白的面色,一半露在昏黄的灯光下,一半藏在黑暗。嗓音凉薄的如同寒冬腊月,刺骨阴冷:“你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