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态度十分不好地扔给了谢北浔一把钥匙:“二楼左上。”
谢北浔客气地和她道了谢,带着越少徵上了二楼。
他们的房间,在走廊的最里面。里面摆着一张特别大的古床,床的旁边摆着的一副蒙上了尘土的铜镜。
桌子上摆着两根烧了一半的蜡烛。
昏黄的烛火,让陈旧的屋子里,多了几分暖色,也带起了屋子里腐朽难闻的气味。
谢北浔以为越少徵会嫌弃这里的环境,却没想到他适应的特别快。倒是他,扭扭捏捏,嫌东嫌西的。谢北浔脱了外套,也爬进了被窝。他不习惯和旁人睡一张床上,就在中间加了两床被子。刚想和越少徵说话,耳边就传来了越少徵香甜的酣睡声。
谢北浔盯着床顶,在昏黄的烛光中,陷入了一种莫名的沉思中。
他很不习惯在陌生的环境中睡觉。
偏偏他身边有个心大的,一沾枕头就呼呼大睡。
谢北浔忽然也有了困意。
半睡半醒间,他好像听见了挂在客厅的落地钟响了几下。
恍惚间,他听到了有人在他的耳边说话:
“小朋友,要喝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