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最后一丝侥幸没有了,果然,这个世界上能如此牵动任栩心神的,从来都只有那个沈沛安。
“那他什么时候去呢?”温芃又迟钝又生硬地问。
小聪想了想:“栩哥让我给他订了下周二去杭州的票,返程票定在周四一早,开庭的话,应该就周三吧。”
温芃道了谢:“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你语气不对呀……”小聪担心起来,忍不住叮嘱道:“别做傻事啊,无论你怎么做,都改变不了什么,惹恼了栩哥,吃苦头的还是你自己。”
“没有,你放心,我不会惹他的。”温芃挂断了电话。
小聪说的对,无论他怎么做,都改变不了什么,可是这句话放在任栩身上,不也同样适用吗?
——无论任栩怎么做,都改变不了沈沛安不爱他的事实了。
即使在这样的情况下,任栩也依旧期望着去见沈沛安,不是在变相地伤害自己吗?
“任栩,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对自己好一点,不那么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