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来就好。”他对张叔说。
张叔欲言又止,无奈地看了看他,迫于聂鑫的压力,只好下楼去了。
他走了,聂鑫也走了,偌大的阁楼,只剩下了沈沛安一个人。
沈沛安一定要找到那幅画。
这里的人视那幅画为杂物,可却是他的宝贝。
因为那不仅仅是他母亲的遗作,还是她母亲在世时,他收到的最后一件生日礼物。
阁楼里堆满了各种东西,到处都是灰尘,灯泡的可见度也低,光线昏暗。
他一点点翻,一点点找,那幅画太脆弱,生怕一用力就会损毁。
时间一点点流逝,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找东西上面,以至于丝毫没有注意到,聂鑫又偷偷折返回来,将阁楼唯一的铁门给锁上了。
等到沈沛安花了三个多小时,从众多的陈年旧物中把那幅画找出来时,却发现自己出不去了。
唯一的出口被锁死,而他的手机又没有带在身上,如果没有人来开门,他将会被困死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