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若不是你去姜梨的院落大闹一场,母亲就不必过去。就可以依旧对她院子里的情况装作不知,那她就可以受更多的苦。也能更深刻的明白,谁才是这个府里,真正的主人。”
“而你这么闹了一场,我就不能装作不知,对姜梨的冷待,也只能停止,你到底明不明白?”
姜若瑶如醍醐灌顶、恍然大悟,想到是因为自己,姜梨才摆脱了困境,她就抓心挠肝的,非常难受。
“母亲,对不起,是我错了。”
这一次,她主动低下了头,没有任何不情愿。
“知错就改,善莫大焉。往后,你需要学习的东西还有很多,务必要收收自己张扬跋扈的性子!”
“女儿受教!”
这一日,季淑然趁热打铁,和姜若瑶说了很多。
只是她听明白了多少,又能学会多少,就只有自己知道。
于弹琴和诗书礼仪这方面,姜若瑶一向学得很快,但后院争斗这些弯弯绕绕的东西,她还真不一定擅长。
十几年过去,她的性情基本上已经定型。季淑然这时才想到要教,大概率会收效甚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