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一刻,甄玉隐愣了下,下一刻迅速的垂下头去,跟个受惊的小乌龟一样,或者说跟个受惊的小兔子一般。
那受惊的模样却让皇帝背负在身后的指尖不自觉的摩挲着,眸子也幽深的看着面前的人儿,好似下一刻就会将人儿带入深渊之中……
胆小的小兔子颤巍巍的说道。
甄玉隐:“皇、皇上,臣妇该,该回去了,臣妇告退。”
听到她还是如此生疏的称呼,皇帝心中有些不舒服,而听到她说要回去,皇帝背负的手臂动了动,好似随时会伸出手臂揽佳人入怀。
可到底没有这样做,但还是开口说道。
胤禛:“玉隐不必如此生疏,从熹贵妃那里论你该叫朕一声姐夫,从老十七那里论,你也应该叫朕一声四哥。”
甄玉隐闻言放在身前交叠的手不自觉的攥紧了,这一微小的动作却落在了注意力一直放在她身上的皇帝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