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弘历曲指划拉了一下魏嬿婉的鼻尖,宠溺的说道。
弘历:“就你理由最多了。”
“说说吧,去了长春宫一下午,干什么去了,不知道朕担心你嘛。”
魏嬿婉:“当然知道皇上担心嫔妾,可嫔妾也想为皇上分忧啊,皇上那边有太后去安慰。”
“可皇后娘娘那边却没人安慰,总不能让与皇后同样伤心的皇上去安慰皇后娘娘吧?”
“当然,嫔妾也不是说不让皇上去安慰啦,嫔妾只是想着,这个时候,可能皇上也需要人安慰。”
“所以嫔妾就先去安慰皇后娘娘,现在回来安慰皇上啊,有嫔妾和肚子里的小家伙一起陪伴着皇上,皇上可不许沉浸在难过中太久哦~”
“要不然,担心皇上的人也会寝食难安的。”
听了魏嬿婉的话,刚刚强撑着笑脸的皇帝窝在了魏嬿婉的怀中,一句话都不说,时间静静流逝。
魏嬿婉的心中却只觉得这人虚伪,既然做了选择,那还要这副要死不活的模样干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