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喉咙,让他竟是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他拼命呼吸,拼命挣扎,才总算能吐出几个字。
可就连这几个字都带着显而易见的慌乱与害怕。
“连峤,你要干什么?”
连峤缓缓地笑了,如云般轻柔,如月般皎洁,语气轻松地说:“我没干什么,吹吹风也不行吗?”
喻亭却觉得连峤这笑如云般脆弱,如月般遥远,令他抓不住也猜不透。
“不是吹风。”
连峤右手靠着车门,歪头看他,“那是什么?难不成我是要跳车吗?可是你都把车门锁了啊。”
喻亭低头看了一眼,虽然车门的确锁了,可他心底还是有一股不可抑制的恐慌涌了上来。
他的墨瞳里光线交缠,一片混乱,连带着他的头脑都短暂宕机了一下。
他紧蹙眉头,沉声说道:“不是跳车,是别的。”
连峤坐直,整了整自己的头发,语气随意地问:“是别的什么呢?”
喻亭迅速在车内扫视了一圈,却没发现什么,暂时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