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哭。”连峤只是倔强地摇了摇头,然后继续说:“其实按理来说,从一开始的后30%到现在的前30%,我已经做得很好了。但是没有人觉得我做得好,爸爸妈妈也觉得我做得很差。他们觉得我就是花他们的钱去大学享受了,根本没有好好读书。”
连峤说到这里的时候,情绪已经到了临界点,所以她没有再说了,只是一味地忍着自己的情绪。
喻亭眼尾也有点红,“你没有偷懒,我一直都觉得你做得很好。”
连峤双手紧紧抓着喻亭胸前的衣服,哽咽地说:“你能不能别说了?我怕我会忍不住哭出来。”
喻亭:“好。”
可就是这一声好彻底击溃了连峤的心理防线,让她再也忍不住低声抽泣起来。喻亭心疼地抱着她,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背,给她递纸巾。
等连峤再开口时,她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砺过。
“喻亭。”
“我在。”
喻亭给连峤递了一杯温水。